在当下的语境中,谈论一个拥有33年历史的国货内衣品牌的焕新,似乎总绕不开“小心翼翼”与“试水”这样的词汇。

但爱慕最近的动作,却显得有些“激进”。

今年2月,这个连续10年蝉联中国女性内衣市场综合占有率第一的龙头 ,进行了一场系统性的自我迭代:从“内穿也时装”的全新品牌定位,到以此为核心的“封面文胸”新品,再到启用新生代演员文淇作为代言人,爱慕几乎在一夜之间完成了从产品逻辑到视觉美学的整体切换。

在存量竞争激烈、大多数品牌仍在舒适区内卷价格与流量时,头部品牌的转身从来都是高风险动作。但爱慕此次的焕新并非单点试错,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战略跃迁。它提出的问题也足够犀利:当一个内衣巨头开始谈论“时装”,它究竟想改变什么?

从“隐藏”到“表达”,内衣价值锚点的迁移

表面上看,“内穿也时装”是一个关于审美的定位。但深究其里,这其实是爱慕对品牌价值锚点的一次关键迁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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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三十年,中国内衣行业经历了从“性感束缚”到“舒适悦己”的叙事转换。无钢圈、无尺码成为过去五年的绝对主流,但这套逻辑已陷入同质化泥潭。当“舒适”成为一张行业标配的入场券,消费者开始追问:除了好穿,这件内衣还能给我什么?

爱慕的答案是“时装化”。这并非简单地追逐潮流,而是将内衣从功能性服饰升级为个人风格的表达组件。当内衣不再只是隐藏的基础层,而是能够外穿、参与整体造型时,品牌“创造美 传递爱”的使命便从隐性走向了显性 。

这种迁移背后是消费者身体观的演进:从身体作为性感符号,到身体解放,再到如今的向外探索与表达。爱慕此次推出的“封面文胸”系列便是这一逻辑的落地——无论是“斯普利特”系列的X型交叉设计,还是“卡帕多奇亚”系列的波嬉风纹样,都在试图平衡“舒适承托”与“外穿造型”的双重刚需。

为何是此刻?破局同质化与自我价值的显性化

爱慕为何选择在此刻“变”?答案藏在行业的S型增长曲线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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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uromonitor数据显示,2024年中国内衣市场规模已达2507亿元,但市场格局极度分散,前五名品牌集中度仅6.2% 。这意味着,尽管爱慕是销冠,但消费者心智中仍未形成绝对的品牌烙印。更严峻的是,过去五年“舒适”红利的爆发,让大多数品牌卷向了功能与价格的内耗。

爱慕需要破局。

一方面是破行业之局。当“舒适”不再是差异化优势,品牌必须建立新的认知维度。“内穿也时装”正是在消费者心中烙下趋势定义者的印记,支撑品牌溢价,避开低价厮杀。

另一方面是破自身之局。作为技术流玩家,爱慕拥有近470项专利、超158万份中国女性体型数据 ,但这些硬核资产长期藏在产品背后,消费者难以直观感知。时装化恰如其分地成为技术被看见的窗口——当内衣既要好穿又要好看,既要结构稳定又要造型表达,供应链的深度掌控能力与人体工学积淀,便从后台走向了前台。

新的游戏规则:不在存量抢食,而在增量定标

爱慕此次焕新的底气,还在于其对目标人群的前瞻性锚定。

品牌并未抛弃其核心的30-40岁品质女性,而是选择“向前一步”:通过时装化的视觉语言和新代言人文淇,主动走向即将成为核心客群的年轻人,在她们形成品牌偏好的关键阶段提前建立情感连接。在一个高度分散的市场中,爱慕试图将品牌从“一代人的选择”升级为“每一代人的必然之选”。

这其实是一场关于“定义权”的争夺。现代营销学之父科特勒曾指出,当市场从供不应求转向供过于求,竞争重心将从“分销能力”转向“品牌差异化” 。爱慕率先在“舒适”之外划出“时装”这一新赛道,本质上是在定义内衣行业的下一阶段标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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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旧曲线的交替已然清晰:当大多数品牌还在第一条曲线上卷价格、卷流量,爱慕已经站上了“时装化曲线”的起点。这条曲线的底层动力是消费逻辑的根本转变——从“避害型”的解决束缚,转向“趋利型”的审美表达与情绪愉悦。

率先完成价值锚点迁移的品牌,才有资格定义行业的下一个五年。爱慕此次步子迈得虽大,但方向已然明确。当“内衣时装化”从理念落地为消费者手中的产品,这场关于头部品牌如何自我革新的试验,才刚刚开始。